我不是我。

一个瞬间的领悟。诧异地成熟开来。我是我,我不再是我。
我想那些梦境不是毫无根据的。豁亮的刀刃,割破平静的美好。现实摊成一块发腥的血迹,在数日之后的阳光下暗暗黝黑。



我尽量不去交流。我只是试图让一批人安心,他们不能因为我的某个情绪就草木皆兵。在一个固定的脚本里面,我有义务让各自的感觉得到合理的归置。不解释不说明不道歉,沉默但不回避。有些感悟是不便分享的,个人的。除了发现我偷偷笑了,除了看见我掉眼泪了,除了觉得我没那么啰嗦了,还挖掘到了什么。

时间久了,是什么?时间久了就是把看过的事情反复的来回的机械的看个几百遍,那是我们的日子。
时间久了,是什么?时间久了就是呆了烦了腻了算了管谁谁爱随便了。
时间久了,是什么?眼泪是眼泪,鼻涕是鼻涕,生活怎么这么多道具和场景啊,但是持续上演。


逃不过这劫,就只好把脑袋敲麻木。于是,脑袋一直麻木着。


想象自己变成了无敌铁金刚,被砸到报废,我还是想保留一颗完整的脑袋。看着你,看着我们,细数我们的日子。


我不是我,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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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4月3日


有一种无法形容的,空前绝后的安静、荒凉。


还有一种无处躲藏与安放的悲呛。


不知所措的恐惧。


 


平衡一个意外,是怎样的几秒?是怎样的几句?是怎样的心情?是怎样的立场?


分分钟。果断的句子。复杂而肿胀。每个人只能站在各自的位置上,坚持或者默不做声。


假装的镇定如期到达,这是最后的成熟,或者是自我克制和隐忍的深入?


 


我在每张脸上搜索我要的安稳,瘦小的掌心因为手指的相叉偷偷保留着几颗冷汗的余温,心底沉淀着不具名的空白,像阴天布满乌云后的压抑,期待哪怕是一丝丝的阳光此刻毫无顾忌的照进来,点亮内心颤抖的脆弱,眼泪倒涌,咸咸的,五脏六腑,开始撕心裂肺。


 


忽然发现,谁住在了心里面。


今天,只能对一个人说对不起,为一个人流眼泪,为一个人感到无法自己。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根本就没有能力终止这对不起的情绪。


 


你愿意吗,会原谅我吗?


 


明天星期天,也是清明节,欠你,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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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比一。

最近读点张爱玲,谈不上慕名去了解谁。对很多东西的接触都夹杂些许偶然,或者是一种深扎体内的呐喊,然后带一味儿的似曾相识。翻的是她的《流言》。我对小说有严重的个人喜好偏恶,且不爱长篇大论的,没有耐性,像她拍出来成电视剧的《十八春》,又作《半生缘》,一眼都看不下去,不过喜欢一些散文。我挑拣时代味过重的东西,然而感情的模式只是换了一副汤药,要体现的是某个十年或者某个二三十年内的沧桑,我专注不来,所以说我某种程度上狭隘着,专门觅比较新鲜又没有年岁痕迹的东西来折磨眼睛,更多的时候来不及想这里怎么不一样了,不写读后感,也从不反复咀嚼,碰到特别留意过的某句话,还会想不起来把书翻来翻去翻成一沓。记性不好。她孜孜不倦地陈述了很多关于根源文化的东西,之于我,我倒更觉得自己的读一读是如同给这本散文弹弹灰尘般的不假思索和充满体力意味,读书难。


 


在市区基本看不到耀眼的花,可是一上大坝就遇见开好的粉红桃花,淡白稀稀疏疏绕枝头的梨花,还有更远处一块空闲水地上种的油菜花,金黄金黄的。鸟叫声在房屋密集的巷子内的某棵树上聒噪个不停,风基本是令人困顿得睁不开眼睛的,这不,哈欠连连。新爆的那些嫩绿无法给我们一个惊醒的安慰,春天是来了,夏天更近了,悲观地联想到了酷热难耐,于是,那些冬日最深寒时期的关于期待炎夏的错觉开始复苏,是不是该喝些什么控制一下。


 


有那么几天,不愿意开口说话,消极地待人接物,凑巧的一个场景是我每天都要去门诊打吊针,咽喉炎,感冒,鼻涕咳嗽带血丝,怕冷。持续的忽冷忽热让我一直无法决绝地告别冬天的羽绒服,像一个把自己捂在壳子里的人。期待吃饭时间,可一旦到了吃饭时间,突然会觉得桌子上的菜们特别辛苦劳累。一个会做饭而羞于表现的人。一个不懂得保护自己胃的人。昊的两次胃痛都让我提心吊胆,我忧心胃的反抗背后是不是住着一个巨大的隐患。于是,我常吵着要他带饼干放抽屉里饿了可以吃一点。这是我做过的最为长远的考虑,有多远,大概有两三天那么远吧。


 


昊的同事生日时候,一大帮人去金典时代唱K。这是我在武穴第一次出去唱歌。666包厢里头除开服务员只有三个女性,其中,有两个是老板娘,固有的矜持的贵气。剩下的十来个全部都是男人,一群只有一半人放开了疯的男人们。我唱了一首可怜的莫文蔚的盛夏的果实。在他们嚎周华健的朋友的时候偷偷地掉了几滴眼泪,“朋友一生一起走,那些日子不再有,一句话,一辈子,一生情,一杯酒”。我想念鲁巷的大洋百货的欢乐空间。


 


在餐厅的潜伏因为昊的入股而曝光,让我深切地感受到了钱和关系的力量。谁知道谁不知道,谁介意谁不介意都不重要了,没有人靠这口厉害吃饭维持生计。而且人与人之间的琐碎从钱的意义上窥视到的,只是冰山一角。现在大家的心态是个凭个的本事吃饭,吃自己的饭,谁怕谁。不高兴就不干了。剥削关系发生的前提是谁的心情好愿意被剥削。女人四十岁左右的都很大妈,精神上独立得像超人,餐厅是个超人薄雾浓云愁永昼大集体。哎,难为厨师长了,他是十八个超人的头儿,他是钢铁侠。那样的十天,我真不保证我在熔炼后不进修成超人。昊说我要是成了超人他就玩完了。他说他只想把我变很小,放到他一个人的口袋里,揣在身边,任何时候,想见我就可以掏出来瞄一眼。我时常很饿很饿地对他讲说我只需要他是一只苹果,然后我吃掉苹果将他放到我胃里就万事大吉咯。这辈子,我和他的捆佳节又重阳绑,是我最大的财富。


 


有很多时候,话不说完,说一半。有很多时候,考虑的得考虑,留一席余地。我一直以为那些都是为别人考虑,是空出来给别个立场和宽容,并习以为常。可是我慢慢发现,大部分人无暇光顾这额外的好心,这本质上是腾给自己的东西。比如,我很幸福,我感受着自己的这份幸福。但是我不会到处嚷嚷说我真幸福,并不是因为别个不幸福了,我想突出我的部分以做对比,也不是因为害怕谁来偷走我的幸福。我们的担心每每处于一种未来状态,是恐惧下一秒自己的幸福的原因骤然变得与自己毫无瓜葛了。所以,我低调我温和我不张扬,只是想在恐惧真正来袭时有口缓神的空隙,可以叫嚣说我之前可没有绝对的说过什么,本来啥都是相对的是吧不能强求到这个点上是吧这又不是我妥协也不是我的错啊这就是现实面对呗。我想起了大毛对完美的追求和认真,那是一种漂亮的态度。


 


不能想着有很多明天可以去挥霍吧?日子会严重倚靠到天亮以后。可是,我要看见昊的微笑才睡得着,这么个时刻惦着念着的角色。怎么办呢。眼里只有他。受不了,我怎么这么粘人呢?哎,好晚了,得睡觉了。从明天起,练习独立。


 


晚安,亲爱的。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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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常心平常心。

说服我或者让我感动,不然我权当消遣,因为我已经接受了诸如此类的无关。

发现自己很不平和是在她的脸多次晃动在眼前并说话直接附以让人毛躁的口气之后。那么来回几次,我就如同气球开始漫漫充气,等待她趾高气扬地横眉竖眼饱和以后一次性来个爆发。可是,谁都知道我压根就不爱吵架。而且考虑到是自己主动要把自己塞到一个离昊特别近的环境锻炼的。我总是往好了想,那就是这么个性格的女人,没有礼貌大嗓门或者说她有点自我膨胀,绝招必杀计是擅长见风使舵。怎么会有人认为某个地方少了她地球就不转了呢。真它M的见机,哎。

不说这个了。

在没有成为好朋友之前,女人之间的相处总是异常敏感和恼火的。不外乎分门别类的闲言碎语,没完没了的交头接耳,和明争暗斗的拉帮结派,尤其是在充满利益的场合。想念微微猴子粑粑董洁丁锐莎莎扣子熊仔饼她们,怀念纯粹的日子,怀念掏心掏肺的感觉,窝得心里暖暖的。我在想,人越大越累越孤单是相对的吧,仅仅是周遭的那些个角色,就够了。也算情感累计的渣渣漏漏。为难自己干什么,一直盛不住一碗平静。端不平就端不平,撒了也无所谓。这才会在脸皮和自尊的弱点处拿下高分。我不介意,就不怕什么。

非熬下去不可。因为我也不是好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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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予一辈子。

我们活在被众人期盼的社会,追求自己的梦想和感情都困难重重。



辞职-自己の生日-圣诞-元旦-外婆の寿辰-昊の生日-我和昊の订婚-情人节-本命年-元宵节-三八-至今。

辞职谈不上阴谋,只是顺应了内心的坡度,给了自己个新的落脚点。某些不喜欢的结束其实是一种或喜或悲的开始,看个人。回武汉过生日的心情在奔向具体的时日上出现了理解方面的偏颇。很多个生日来了又去了,去了再来,这么反复到二十三岁,能牢牢记住的真少,突然很不情愿的卡在了二十三岁的节骨眼上,哎,干太岁什么事,公元前某年我打了它一竿子?昊总是非常开心地呆在我身边,在我烦我自己同时也烦他的时候,他还是觉得我不烦也没有烦到他。他在转点的凌晨第一个对我说生日快乐,我却因为没有收到他买的蛋糕或者生日礼物而闷闷不乐了一天一夜,耿耿于怀了大半个月。我的确非常小气,也很记仇。我强调自己是一个易于满足的人,但实际某些方面,我又根本做不到,无法释怀。讨厌生日快乐。讨厌。

圣诞的时候,在武穴。感觉没有什么气氛。唯一记得昊回家的时候带给我的那串京味的糖葫芦,酸酸甜甜的。隔了好久都没有和电脑照面。去了大坝,坐船到了江的另一岸。特意去瞄了武中,逛了小龙潭公园,盘剥了一些陈年老事,找了机会又泄愤了一把。终究觉得自己老是在昊平和的叙述中窥见另一个女人的情绪和主动。原谅我,谁叫她的大胆在刚学会几个英文单词的时候就开始透露爱意,沸沸扬扬后在时隔多年猛然的一天又重新盘踞了昊的一段青涩时光。那种超前的带领有一种令人心生嫉妒的晕眩。我是不会原谅的,颤栗的小母鸡。

元旦和圣诞是一起的。外婆的七十大寿。舅舅们舅妈们,亲戚们,酒席饭桌和热闹的碰撞,还有安排在最后的全家福。敬意有一种归属,家的感觉是另一种归属,开始觉得所有的单位换算慢慢变得敏感而繁琐,恰恰又掺点无可奈何。

昊的生日仅仅只有一个要求,就是希望我陪他在他家过。吃了饭,买了生日蛋糕。我和他一起。我故意没有准备礼物。他跟我提过无数次了,说想要一个我送的打火机。我充耳不闻,后来某天他自己奔到精品店里给自己置了一个,逢人问起的时候就撒谎说是我给他买的。我说陈昊你脸皮真厚,你个虚荣心膨胀的家伙。其实,我知道,是我过分了。他又不是什么老油条,哪里会面面俱到嘛。有一颗真心就可以咯。

我和昊的订婚是在农历的腊月二十五<阳历的二月八号>。和大家想的不一样,这个订婚是按农村的风俗来的,不是说一定婚不久后就结掉或者嫁掉,就是通过订婚认了几门子亲戚,男女朋友关系的亲戚化而已。为这事,双方的老老小小左邻右里三姑六婆前后没少折腾。很累,在求同存异的方针下,虽然承受了巨大的压力,但还是顺顺利利杀青。这以后,昊笑嘻嘻地说,哼哼,这下子你逃不掉咯以后你就是我的人咯你死定了之类的。开始不能互相喊对方的父母叔叔阿姨了,得嚎爸嚎妈,越嚎越小,嗓子害羞。

情人节的时候,我在老家陪爷爷奶奶过年。大清早除开电话拜年外,就收到昊打的情人节快乐的电话。每次用快乐来形容某件事情的时候,都感觉特别别扭,特别是口头上的,发个短信或者分享一件开心的事情或者来得更直接和生动。不知道。那是两地的相持。我并不乐意接受威胁,因为会心疼啊。他准备够我吃一个月的分量的巧克力,却又没忍住兴奋地告诉了我。哎,这个笨蛋喔。

订婚的事情,最亲近的朋友都抱以祝福或者深深浅浅的羡慕,此外,还有一些不太肯定的质疑和操持。谢谢大家的关心、爱护和质疑,人生是不能往返和重叠的旅程,在你们的立场里头选择了质疑我和昊的孩儿们,我想说的是,当爱来的时候,记得要牵手,跟心走,爱和不爱无非两种结局:爱就在一起,不够爱也能在一起,但是没有听说过很爱却又不能在一起的,如果有,我想说你可能也没有那么伟大为了旁系原因而放弃,那么就从容地承认你的物质和虚荣,那不是坏事,站在自己的立场上挑剔别人的爱情,有点无聊喔。

谢谢爸妈对我的支持和对陈昊的认可。妈妈开玩笑说,你这个老虎崽子,养了你二十几年,好,这下放你回森林回归大自然了,哎。



陈昊嚷嚷说他非我不可,我就是他的一辈子。咳咳咳咳,真肉麻。不说了,一心一意,爱老虎哟,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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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月22日16点以后。


我开始意识到那个大家都为谁的节日快乐狂饮的晚上,某些漾满酒气的句子开始浮出水面,在寒冷的冬日显得异常凛冽,像接近零度的气温扎进皮肤。在我回来的很多天以后,我还觉得时间多余非常。常常恐惧于开口,也常常恐惧于去解释和说明。冗长的陈述让我感觉到浑身无力。附带着去表现出来也很痛苦。结果,我总是很好地掩藏着却苦闷着。恶性循环般压抑。多余的睡眠多余的交谈多余的关心多余的想念多余的顾虑多余的焦急和多余的踌躇,让我疲惫不堪。我就这么繁杂地双面矛盾着。

快过年了。喜庆的压力储蓄潜伏在体内。我不知道为什么我就只想要把自己藏起来藏得远远的。最好是谁也不知道谁也不找我谁也不来过问年前辞职的我在哪里。静静的,或许我可以思忖出一条开心的路,然后迈下去。

她们,他们之于我的任何一个眼神或者动作都是带着暖人的温度的。虽然有时候听不懂。被陈昊逼着给妈妈打电话,小弟接的,爸爸讲了很多,妈妈又接过去讲了一堆。直到我忍不住哭出声来。然后我有了一个安稳地入睡的夜晚,自辞职以来。也终于,这个不再是秘密。只是,我都不再去回忆广州了。有时候我会想,离开它之前的那么多的挽留,如果我选择了某个理由继续呆了下去,那将会是一个什么样的结果。其实,陈昊有时骂我一根筋还真不是没道理的。我要是肯留下来,那我就不是我了。

在扣子学校的两天终究待不下去。留了一个纸条就干脆地走掉了。我让一大群人疯狂地打不通电话问不到人听不到声音不知道怎么回事。我也让自己心事惴惴地惶惶不安。
还是等自己恢复到能够重新自娱自乐了再出来大闹。不要谁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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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失的声线。


那是一种精神上的回光返照。像跨越一条长长宽宽的湍流,掉下鞋子,一身冰冷。
也是开始不去想然而又不停不停重播的完整片段。告别了什么的决裂没有换不来一种叫做安稳的东西。谁的脸谁的声音都让温度凝固成一个自己不愿去面对的形状,困住所以。

二十三的生日。我拼了命去假装的不介意在暮色来临前崩塌。我没有大度的天份,同时也少一份计较的资格。直奔本命年,需要更多的理智和激情。有时我还真不懂,可能并不是哪里的几个月让我溃不成军和倍受煎熬了,可能是与生俱来的惰性。我直视环境,但还是惯于忽视内在那最微妙的一分了。我总是把自己放到一个无处下脚的位置,进行为难和攻击。

就像此刻,我呆在哪里,我做些什么,我只想要一个安静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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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月11日15:38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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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将一种倔发挥到了极致。旁人可能的想法,无外乎:幼稚,天真,清高,傲气,抑或者是没底气,再或者直接到半途而废。那些都是他们看重的或者他们不认可的。与我无关。不是大家觉得我有卡耐基的天分,我就得乖乖成为卡耐基。卡耐基就只有那么一个。如果收获一个结果的途径全部雷同,那么,应该已经出现半个地球的卡耐基了吧。优秀的人总是在不断地涌现。但是没有哪两个优秀的人会走一条相同的路。在这块土地上,错过一个季节的播种,赶上下一块地,未必就雷同到颗粒无收。因为种下去的东西不一样。求同存异是一个被夸大的幌子,经不起大风吹,经不起动摇和晃荡。关键的时候,价值观就会把人分成一拨一拨的,从立场上各自把一群人划开。那些隐蔽的情节蹦了出来,开始庸俗地客套,客套出一种恍惚的朦胧的感觉。如果喜欢,就把自己留着那种错觉中。殊不知,自欺是最难的,也是很大一部分人在进行着的事情。我说了,沉浸其中,只是感官选择之一,将我们生生划开。我了解,我们不同。

谢谢那些剖析。谢谢那些规劝。谢谢那些挽留。也谢谢那些不舍。其它的省略。

And, i am backk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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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7.03---2009.12.08

头儿出差南宁,然后回了北京。看他QQ在,就直接问他有空没然后辞职信的电子档就发了过去。他噼啪地温和地讲了很多。到底都是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惋惜和对我今后的点拨。我的心稍微轻松了一点,我吐了一口气。我想我终于鼓足了浑身的力气去做一件从来没有尝试过的事情。他对我的看法远过于那几堆字里行间洋溢的,只是我的这个念头,像成型的胎儿,是堕不掉了的。谁都抹杀不了。突然意识到,我把辞职这个事情本身搞复杂了,而把辞职以后的打算简单化了。和莎莎老方还有姗姗姐谈论我在辞职上的种种欠妥的考虑,结果今天这么意外地敲定了。现在就是等头儿回广州处理我的交接。同事里头居然没有一个人知道我竟然跟头儿交了辞职信,连跟我睡一间房的侯侯也没有察觉。这对任何人来说可能有些许意外,可以我已经思忖酝酿和矛盾很久了。人得趁自己年轻的时候,学会做一些选择,即便有的时候,这些选择会让我们失去一些东西。想要的稳定其实不只是一种生活状态,也应该是一种伴有存在感的满足和充实。我花了五个月,明白了这么一个道理。还来不及老去,得一直那么年轻着。积极。调整。然后认真地准备下一站的出发。本命年专属。

做个好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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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里没有铁。


http://hi.baidu.com/osm020jenny


这是刚开始来广州工作的时候,在百度开的一个空间。想的是如果可以,以后搜罗的一些资料可以累积贴到这个里头,而不用硬盘或者别的什么名堂去承载很多的辛苦,只要有网络,我随时都可以翻阅自己过去的很多文件之类。后来我发现,没有放太多的集到的资料到里头。中博的硬件故障没有得到彻底的恢复,还处于瘫痪状态。有那么一段时间,我很艰难地满腹心事。觉得不应该分享的私人东西给谁看了都会让人觉得难受,自己本身就不想对着它们。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恩,是对的。

我忍了。
后来我发现我不能这么压抑。我不属于那种大事化了,小事化无的人。我的精神状态不够饱和,没有全盘的肚量。于是,我会吵架,我会啥事也不做生闷气。闷到自己爆炸。不要谁关注,也不要谁安慰。那些不痛不痒的东西,给出来的人不觉得寒暄,我都觉得难受。很多东西那么伪劣地进行着。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别谈感情,那是一种廉价的批发货物。在这个以市场为导向以个人利益为坐标的环境里头,呼吸的每一口,都是铜臭味。

没有谁是真的为了谁好。如果这对我好,同时也对你好,对你好能够有助于我的个人利益的扩大化,那么我对你的好是可以付出的可以量化的可以去考虑的。太多幌子了。我知道你下一句要讲什么。我也知道你那种肺气肿的脸色不是疾病的缘故。我更知道,所有的挽留是一种大局化的前观。这是一种模式。没有利益,感情算什么。有钱才是爹。

我不想再说。我心里没有铁。顺其自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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