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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 Archives: Z.L的黑皮e本
一比一。
最近读点张爱玲,谈不上慕名去了解谁。对很多东西的接触都夹杂些许偶然,或者是一种深扎体内的呐喊,然后带一味儿的似曾相识。翻的是她的《流言》。我对小说有严重的个人喜好偏恶,且不爱长篇大论的,没有耐性,像她拍出来成电视剧的《十八春》,又作《半生缘》,一眼都看不下去,不过喜欢一些散文。我挑拣时代味过重的东西,然而感情的模式只是换了一副汤药,要体现的是某个十年或者某个二三十年内的沧桑,我专注不来,所以说我某种程度上狭隘着,专门觅比较新鲜又没有年岁痕迹的东西来折磨眼睛,更多的时候来不及想这里怎么不一样了,不写读后感,也从不反复咀嚼,碰到特别留意过的某句话,还会想不起来把书翻来翻去翻成一沓。记性不好。她孜孜不倦地陈述了很多关于根源文化的东西,之于我,我倒更觉得自己的读一读是如同给这本散文弹弹灰尘般的不假思索和充满体力意味,读书难。 在市区基本看不到耀眼的花,可是一上大坝就遇见开好的粉红桃花,淡白稀稀疏疏绕枝头的梨花,还有更远处一块空闲水地上种的油菜花,金黄金黄的。鸟叫声在房屋密集的巷子内的某棵树上聒噪个不停,风基本是令人困顿得睁不开眼睛的,这不,哈欠连连。新爆的那些嫩绿无法给我们一个惊醒的安慰,春天是来了,夏天更近了,悲观地联想到了酷热难耐,于是,那些冬日最深寒时期的关于期待炎夏的错觉开始复苏,是不是该喝些什么控制一下。 有那么几天,不愿意开口说话,消极地待人接物,凑巧的一个场景是我每天都要去门诊打吊针,咽喉炎,感冒,鼻涕咳嗽带血丝,怕冷。持续的忽冷忽热让我一直无法决绝地告别冬天的羽绒服,像一个把自己捂在壳子里的人。期待吃饭时间,可一旦到了吃饭时间,突然会觉得桌子上的菜们特别辛苦劳累。一个会做饭而羞于表现的人。一个不懂得保护自己胃的人。昊的两次胃痛都让我提心吊胆,我忧心胃的反抗背后是不是住着一个巨大的隐患。于是,我常吵着要他带饼干放抽屉里饿了可以吃一点。这是我做过的最为长远的考虑,有多远,大概有两三天那么远吧。 昊的同事生日时候,一大帮人去金典时代唱K。这是我在武穴第一次出去唱歌。666包厢里头除开服务员只有三个女性,其中,有两个是老板娘,固有的矜持的贵气。剩下的十来个全部都是男人,一群只有一半人放开了疯的男人们。我唱了一首可怜的莫文蔚的盛夏的果实。在他们嚎周华健的朋友的时候偷偷地掉了几滴眼泪,“朋友一生一起走,那些日子不再有,一句话,一辈子,一生情,一杯酒”。我想念鲁巷的大洋百货的欢乐空间。 在餐厅的潜伏因为昊的入股而曝光,让我深切地感受到了钱和关系的力量。谁知道谁不知道,谁介意谁不介意都不重要了,没有人靠这口厉害吃饭维持生计。而且人与人之间的琐碎从钱的意义上窥视到的,只是冰山一角。现在大家的心态是个凭个的本事吃饭,吃自己的饭,谁怕谁。不高兴就不干了。剥削关系发生的前提是谁的心情好愿意被剥削。女人四十岁左右的都很大妈,精神上独立得像超人,餐厅是个超人薄雾浓云愁永昼大集体。哎,难为厨师长了,他是十八个超人的头儿,他是钢铁侠。那样的十天,我真不保证我在熔炼后不进修成超人。昊说我要是成了超人他就玩完了。他说他只想把我变很小,放到他一个人的口袋里,揣在身边,任何时候,想见我就可以掏出来瞄一眼。我时常很饿很饿地对他讲说我只需要他是一只苹果,然后我吃掉苹果将他放到我胃里就万事大吉咯。这辈子,我和他的捆佳节又重阳绑,是我最大的财富。 有很多时候,话不说完,说一半。有很多时候,考虑的得考虑,留一席余地。我一直以为那些都是为别人考虑,是空出来给别个立场和宽容,并习以为常。可是我慢慢发现,大部分人无暇光顾这额外的好心,这本质上是腾给自己的东西。比如,我很幸福,我感受着自己的这份幸福。但是我不会到处嚷嚷说我真幸福,并不是因为别个不幸福了,我想突出我的部分以做对比,也不是因为害怕谁来偷走我的幸福。我们的担心每每处于一种未来状态,是恐惧下一秒自己的幸福的原因骤然变得与自己毫无瓜葛了。所以,我低调我温和我不张扬,只是想在恐惧真正来袭时有口缓神的空隙,可以叫嚣说我之前可没有绝对的说过什么,本来啥都是相对的是吧不能强求到这个点上是吧这又不是我妥协也不是我的错啊这就是现实面对呗。我想起了大毛对完美的追求和认真,那是一种漂亮的态度。 不能想着有很多明天可以去挥霍吧?日子会严重倚靠到天亮以后。可是,我要看见昊的微笑才睡得着,这么个时刻惦着念着的角色。怎么办呢。眼里只有他。受不了,我怎么这么粘人呢?哎,好晚了,得睡觉了。从明天起,练习独立。 晚安,亲爱的。闪!
平常心平常心。
说服我或者让我感动,不然我权当消遣,因为我已经接受了诸如此类的无关。 发现自己很不平和是在她的脸多次晃动在眼前并说话直接附以让人毛躁的口气之后。那么来回几次,我就如同气球开始漫漫充气,等待她趾高气扬地横眉竖眼饱和以后一次性来个爆发。可是,谁都知道我压根就不爱吵架。而且考虑到是自己主动要把自己塞到一个离昊特别近的环境锻炼的。我总是往好了想,那就是这么个性格的女人,没有礼貌大嗓门或者说她有点自我膨胀,绝招必杀计是擅长见风使舵。怎么会有人认为某个地方少了她地球就不转了呢。真它M的见机,哎。 不说这个了。 在没有成为好朋友之前,女人之间的相处总是异常敏感和恼火的。不外乎分门别类的闲言碎语,没完没了的交头接耳,和明争暗斗的拉帮结派,尤其是在充满利益的场合。想念微微猴子粑粑董洁丁锐莎莎扣子熊仔饼她们,怀念纯粹的日子,怀念掏心掏肺的感觉,窝得心里暖暖的。我在想,人越大越累越孤单是相对的吧,仅仅是周遭的那些个角色,就够了。也算情感累计的渣渣漏漏。为难自己干什么,一直盛不住一碗平静。端不平就端不平,撒了也无所谓。这才会在脸皮和自尊的弱点处拿下高分。我不介意,就不怕什么。 非熬下去不可。因为我也不是好惹的。
借予一辈子。
我们活在被众人期盼的社会,追求自己的梦想和感情都困难重重。 辞职-自己の生日-圣诞-元旦-外婆の寿辰-昊の生日-我和昊の订婚-情人节-本命年-元宵节-三八-至今。 辞职谈不上阴谋,只是顺应了内心的坡度,给了自己个新的落脚点。某些不喜欢的结束其实是一种或喜或悲的开始,看个人。回武汉过生日的心情在奔向具体的时日上出现了理解方面的偏颇。很多个生日来了又去了,去了再来,这么反复到二十三岁,能牢牢记住的真少,突然很不情愿的卡在了二十三岁的节骨眼上,哎,干太岁什么事,公元前某年我打了它一竿子?昊总是非常开心地呆在我身边,在我烦我自己同时也烦他的时候,他还是觉得我不烦也没有烦到他。他在转点的凌晨第一个对我说生日快乐,我却因为没有收到他买的蛋糕或者生日礼物而闷闷不乐了一天一夜,耿耿于怀了大半个月。我的确非常小气,也很记仇。我强调自己是一个易于满足的人,但实际某些方面,我又根本做不到,无法释怀。讨厌生日快乐。讨厌。 圣诞的时候,在武穴。感觉没有什么气氛。唯一记得昊回家的时候带给我的那串京味的糖葫芦,酸酸甜甜的。隔了好久都没有和电脑照面。去了大坝,坐船到了江的另一岸。特意去瞄了武中,逛了小龙潭公园,盘剥了一些陈年老事,找了机会又泄愤了一把。终究觉得自己老是在昊平和的叙述中窥见另一个女人的情绪和主动。原谅我,谁叫她的大胆在刚学会几个英文单词的时候就开始透露爱意,沸沸扬扬后在时隔多年猛然的一天又重新盘踞了昊的一段青涩时光。那种超前的带领有一种令人心生嫉妒的晕眩。我是不会原谅的,颤栗的小母鸡。 元旦和圣诞是一起的。外婆的七十大寿。舅舅们舅妈们,亲戚们,酒席饭桌和热闹的碰撞,还有安排在最后的全家福。敬意有一种归属,家的感觉是另一种归属,开始觉得所有的单位换算慢慢变得敏感而繁琐,恰恰又掺点无可奈何。 昊的生日仅仅只有一个要求,就是希望我陪他在他家过。吃了饭,买了生日蛋糕。我和他一起。我故意没有准备礼物。他跟我提过无数次了,说想要一个我送的打火机。我充耳不闻,后来某天他自己奔到精品店里给自己置了一个,逢人问起的时候就撒谎说是我给他买的。我说陈昊你脸皮真厚,你个虚荣心膨胀的家伙。其实,我知道,是我过分了。他又不是什么老油条,哪里会面面俱到嘛。有一颗真心就可以咯。 我和昊的订婚是在农历的腊月二十五<阳历的二月八号>。和大家想的不一样,这个订婚是按农村的风俗来的,不是说一定婚不久后就结掉或者嫁掉,就是通过订婚认了几门子亲戚,男女朋友关系的亲戚化而已。为这事,双方的老老小小左邻右里三姑六婆前后没少折腾。很累,在求同存异的方针下,虽然承受了巨大的压力,但还是顺顺利利杀青。这以后,昊笑嘻嘻地说,哼哼,这下子你逃不掉咯以后你就是我的人咯你死定了之类的。开始不能互相喊对方的父母叔叔阿姨了,得嚎爸嚎妈,越嚎越小,嗓子害羞。 情人节的时候,我在老家陪爷爷奶奶过年。大清早除开电话拜年外,就收到昊打的情人节快乐的电话。每次用快乐来形容某件事情的时候,都感觉特别别扭,特别是口头上的,发个短信或者分享一件开心的事情或者来得更直接和生动。不知道。那是两地的相持。我并不乐意接受威胁,因为会心疼啊。他准备够我吃一个月的分量的巧克力,却又没忍住兴奋地告诉了我。哎,这个笨蛋喔。 订婚的事情,最亲近的朋友都抱以祝福或者深深浅浅的羡慕,此外,还有一些不太肯定的质疑和操持。谢谢大家的关心、爱护和质疑,人生是不能往返和重叠的旅程,在你们的立场里头选择了质疑我和昊的孩儿们,我想说的是,当爱来的时候,记得要牵手,跟心走,爱和不爱无非两种结局:爱就在一起,不够爱也能在一起,但是没有听说过很爱却又不能在一起的,如果有,我想说你可能也没有那么伟大为了旁系原因而放弃,那么就从容地承认你的物质和虚荣,那不是坏事,站在自己的立场上挑剔别人的爱情,有点无聊喔。 谢谢爸妈对我的支持和对陈昊的认可。妈妈开玩笑说,你这个老虎崽子,养了你二十几年,好,这下放你回森林回归大自然了,哎。 陈昊嚷嚷说他非我不可,我就是他的一辈子。咳咳咳咳,真肉麻。不说了,一心一意,爱老虎哟,嘿嘿。
消失的声线。
那是一种精神上的回光返照。像跨越一条长长宽宽的湍流,掉下鞋子,一身冰冷。 也是开始不去想然而又不停不停重播的完整片段。告别了什么的决裂没有换不来一种叫做安稳的东西。谁的脸谁的声音都让温度凝固成一个自己不愿去面对的形状,困住所以。 二十三的生日。我拼了命去假装的不介意在暮色来临前崩塌。我没有大度的天份,同时也少一份计较的资格。直奔本命年,需要更多的理智和激情。有时我还真不懂,可能并不是哪里的几个月让我溃不成军和倍受煎熬了,可能是与生俱来的惰性。我直视环境,但还是惯于忽视内在那最微妙的一分了。我总是把自己放到一个无处下脚的位置,进行为难和攻击。 就像此刻,我呆在哪里,我做些什么,我只想要一个安静的位置。
卷心菜肉虫。
看到垃圾污水纸屑头发拥挤的人群肿胀的怨气的脸噼啪的收拾声。 不闻不问不理不睬真难。 其实,都是难于避开的情绪杂碎。 一张脸对另一张脸的漠视。 有时候,温和会炸开来,成为滚烫的油锅,容不下半滴水分的游离。然后,讨厌谁的情绪就汹涌而至。 责备开始和事情本身无关了。 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然后一次又一次。 让人无奈的累积和重叠。 相似的借口。 雷同的情节。 被鼓动的被压迫的,被动的爆发。 滚你吗的扯淡。 和一切不爽的人和事对抗。 我并不如我想象中那么能忍。 别把自己宠坏了。
亲爱的,有个承诺叫我们。
可不可以有一个人。 可以看穿我的逞强。可以保护我的脆弱。 不要在我说「没事啦,你去吧」的时候就真的会放心的放开我的手然后留我一个人。不要在我笑笑的不说话的时候就真的会以为我心里没有觉得疼痛和难过。不要在我若无其事的忙碌着手头的事的时候就真的会以为我什么影响都没有受到。 我希望他会在我的眼泪掉下以前就用大大的手掌捂住我的眼睛。然后轻声说我的眼睛只有微笑的时候才是最好看。 我希望他会在我面无表情的时候轻轻的用力的搂紧我。然后说 你在我的面前永远都不需要伪装坚强。 我希望他会在我受到委屈的时候把我的脑袋按在他的肩膀上。然后抚着我的头发说没关系就算所有的人都不相信你 你都还有我。 咱要嫁的那个人,不一定要是高高瘦瘦的,但是一定要干干净净。咱要嫁的那个人,不一定要会甜言蜜语,但是一定要有好的脾气。 咱要嫁的那个人,不一定要帅气又多金,但是一定要有聪明的头脑和上进心 。咱要嫁的那个人,一定会从我们牵手那刻起,对我说“从今天起 我们有福同享 有难我当”。 咱要嫁的那个人,一定要霸道些,他会对我说“我认定你了 就赖你了 你就是我一个人的 我不许别人走近你”。咱要嫁的那个人,一定会支持我减肥,却依然带我去超市给我买很多好吃的,然后说,吃吧,不管你多胖我都要你。 咱要嫁的那个人, 一定会在过马路的时候牵着我的手,对我说,要跟我走。咱要嫁的那个人, 一定会明白老婆是用来疼的,而且会吹着快乐的口哨和我一起做家务。 咱要嫁的那个人,一定会在我生气的时候耐心的哄着,然后逗我说,你生气的样子,好丑。 咱要嫁的那个人,一定会在我哭的时候为我擦眼泪,然后告诉我,乖,不哭,有我在呢。 咱要嫁的那个人,一定会在我累的时候,伸出手臂,很心疼的说 抱抱。 咱要嫁的那个人,一定会在睡觉前跟我说,你要早点睡觉,晚安。 咱要嫁的那个人,一定会把我带回家,对他妈说,看,这是我给你找的儿媳妇,然后对我说,这是咱妈。 咱要嫁的那个人,一定会在某一个阳光明媚的日子,顶着一片湛蓝的天,笑着对我说,我们该有个家了。 大毛说的这么一个人。 想起了那个对我说:“我能拥有你,是上天赐给俺的福分”的家伙。我足足地感动了一把,想到这么一个简单的句子背后的勇气,竟然平息了很多心内的动荡。他说希望可以等到老来也可以牵着我的手一起去看海。我说那好吧你就一辈子专供我一个人欺负就可以了。 不知道,有那么一段时间,我还用笔去记录一些点滴的东西。后来就慢慢慢慢地钝了下来。我怕我忘记,我怕他忘记。我怕我们渐渐放下了很多一起走过来的记忆。特别地去记住一些争吵,一些固执,一些烦闷,一些无聊,和一些折腾后反过来看的好笑。有和没有,竟是如此截然不同。
11月16日23:50以后
昨天搬家,从上下九的宝华路到中山大道的棠东。拖了整整一红旗小车的行李。真累。我,小侯,还有前来帮忙的主力侯工和海川。昨天是凌晨快一点睡的,人都趴不动了。以后没有地铁天天早晚坐了,改为堵达一个小时的公交,对这点,我耿耿于怀。连懒觉的想法都没处扎根了。咦。 上下九的房东不时找来吵我,搬家是偷偷进行的,直接通知他来拿钥匙。3000块的押金黄了,不给退,关键是他还死咬不放。不过,这是发展到这里,他请谁来都白搭,已经就这么定了。惨烈的是我还得明天给他钥匙,我做好心理准备接受他的狂轰滥炸了。他不可能也没有脾气宽容。外面的人都很狡猾而且自私得毫无保留。 侯工是一个很好相处的人。他开朗爱笑也爱跟别人交流,最重要的是他有一颗年轻的积极向上而不乏睿智的心。沾了他的光,蹭了网线过来上网晃荡。记忆里头,出学校门之后都没有熬夜在电脑前的激情和耐心了。为翻译公司临时交代要赶的户外广告发布合同,我通宵了,就上星期六。 陈昊发短信过来的时候,我可能在吃柚子,也可能在剥橘子,还有可能是在客厅捣腾。那么想念他。晚安,亲爱的。很久以前我喜欢或者暗恋一些男生,都还有去写一些细腻的感性的模糊的文字去慰籍那种朦胧的酸胀感。和陈昊的一起,却很少去记载我们的酸甜苦辣和感动,我们经历了那么多,即便没有生离死别的大风大浪,可是,我发现我已经不能没有他了,他就这么渗进了我生活,成为每一个漂亮的亦或是多彩的点滴。时时闪耀在指间和心头。亲爱的,和包包里头的狗仔说晚安。做个好梦。我爱你,你知道的。嘿嘿。 公司新来了三位同事,副总,和销售方面的前辈。压力不小。谁也没有要放弃谁的意思,当然谁也没有要退却。冬天真冷,全部都是夏天的衣服,上个星期一穿短袖来着。呵,这个广州,非常地冷,意外的寒流袭击着身上所有的细胞。 中博的故障可能一时无法痊愈了。我搁置了那么长的时光在那里,于心不忍重头再来的背叛,希望它早点恢复。暂时,我先狡兔三窟了。 人,不能死在一个篮子里。
11月15日6:34以后。
昨天下午一个电话过来,让我翻译户外广告发布合同。 然后我开始忙碌。一直到现在。中间抽空陪从深圳来的美女吃了一顿肯德基。然后到荔湾广场送行,然后坚持到网吧开机开文档整理。到这一刻。不知道突然那样想要昏睡过去几次。吃的东西都消化干净了。 剩下的全部都是几吨重的困顿。感觉非常糟糕。就之记得坐在网吧的大椅子上接丁丫头打过来的电话。她的话有一种早行者的深刻,跟她那么聊着。人一点一点地萎靡成一个快要蔫掉的花骨朵。 要死了。 公司催着要上下九的房子退掉,然后我们得离开这里,搬到棠东,好累。 安排的是今天早上就搬。 骨头都散了。去它狗屎的搬家。不想走了。 滚吧都滚吧。只想睡一觉。睡到明年春天花开好了再醒过来。 走了。拜拜。回家蒙头大睡去的,我的脖子呃。
这个该死的周末!
她那么轻轻的一句话以后。 我开始决堤。 听到内心有一个巨大的震荡,漾开到每一根神经。然后疯狂地想要回去。 持续未完的挣扎一点一点地将自己啃噬得只剩下几个脆弱得快要撑不住的理由。像被逼到墙角掏出信念和希望的落魄的流浪人。此时我只想借一个宽厚的或者是熟悉的肩膀放纵地哭上一天一夜,把弱化的无力的潮湿彻底哭干,而不是自己对着电脑边流泪边假装非常渴地喝水搽脸掩盖自己的狼狈,请允许我把这称作狼狈。逃匿,搬家,送谁走。没有一件事情可以抵御这突然变天的寒冷。 有时,我还把我自己分出那么一部分给别人,因为我看得到他们的那些付出有着让人心疼的无奈和惊人的相似。如果说备受打击和关注是不可避免的,那么默默的承受或者变相的倾诉是必然的,我并不适合困在沉默中让想法和反抗死去。我幻想,任何的一个她们在身边的话,我都可以不用这么渺小这么无助这么纠结这么矛盾地折磨于一个去或留的问题。仿佛心脏不在胸膛内,别人一抓,我就得窒息至死亡。 突然庆幸小豆的离职,那么此时她在另外一个环境中呼吸的肯定是自由而有活力的空气。生存繁杂可怕,还要令人可怕的是,人对这生存没有了信心。 平时的我不胜掩饰。陡起的沉默像一颗手榴弹被扔进了自己的背包里。巨响前后的疼痛,脊梁骨最知,凉到细小的缝隙里,从皮肤表层渗出惊惶失措。 杨青耐心地安抚了那么多,从任何一个角度,之于我的利益相切的事情一下又浮到泪腺处。忍不住要哭真是一个无耻的条件反应,它又来了。 开始感觉到,寒流带来的空气真冷!
烦着唷。
最近担心的事情多。但是无法跟任何念头产生共鸣,像是在看鬼片,一直被吓着,脱离不了恐怖的场景,恐惧的东西塞到心里去了。连吵架都不干脆,非常注意自己口中出来的每一个单词,不是怕骂人,只是不想让烦躁牵扯的情绪往不爽的吵架中倾倒一些不讲道理的东西来。我讨厌吵架,尤其是和不把自己当女人的女的。讲了几句,我的脸都涨了个通红。结果,她无语了。我担心,是不是被我给气跑了。当时刚吃完午饭,有点困,争论完毕,我人跟打了鸡血一样的清醒。跟没道理的人更有必要讲道理,而且要非常认真地。 星期一的清晨,总部音频会议完毕,头儿开第二波,开得我脑壳几乎炸裂。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总是排斥那些被反复提及的事情。或者说,我已经开始没有耐性。永不永不说再见是假的?真的是。一种双味的安抚。一种骑虎难下的不堪。一种进退维谷的尴尬。一种左右为难的迷茫。又要重新思考什么最最重要。 这根本就是一个鸡蛋和鸡,鸡和鸡蛋谁和谁先存在的问题。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