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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有杂恋。

每个人都把自己的心当作一个生病的孩子一样,对它有求必应。比如我,终于穿着很白的T恤和很亮的红色蓬蓬裙了。哇哈哈哈哈。毕竟,蓄谋已久。 我对自己的处境一直看得很清楚了,可行动像个骡子似的。现在也任然十分清楚,但是我就是没有丝毫的悔改之意。安西说像你这种人就要多养一些字眼,将来可以好好咬人,无聊的时候可供消遣自残之类的,总比什么都不做来得稍微有成就感些,我们自己的态度是很重要的。 考完试后,喝酒喝酒,而且我一定要坐一次火车。我决定。 它在我们学校围墙外呼啦得很凶猛,但是我从来就没有进去过,没坐过。宿舍顶楼上,看着它,如同深灰的巨蟒,嗖的一声就穿出视线,只留下轰鸣在耳际。头顶的飞机从天河机场过来过去,我都不太知道它们究竟是飞向哪里的,一闪一闪的指示灯,小颗小颗地亮在头顶闪耀,划个飞过痕迹。如果是白天,忽略是常事,也不会有人在白天仰视混沌的刺目的天空去找寻它的踪迹的。 传说深圳的海很搜人。慕名而去的人多得扎堆。但海边的事情不是我此时最期待的。 安西认识女孩子了。他说,她有男朋友了。 安西表示他们间的对话像仅有的几颗米熬成的稀饭,看不见非常实质的内容,全部煮在客套和寒暄的锅里,咕叽咕叽的响在夜半转钟的时候,伴着呜咽的水管道鸣声,像委屈着找不着方向的小羊羔。 而我呢,则在一旁不停地介意着,介意如果它继续下去,安西将找不到有光的出口,会不得不一直深处黑暗中。但是我的担心不能挑明。人的感情和行为千差万别,正如鹰钩鼻子和塌鼻子之间还可能有各式各样的别的鼻子。世上的事情很少能要么干脆这样,要么干脆那样。 最令我浇火的是,从安西的表情中隐隐看出,他对于自己的不满很难轻易开口。与其说是执拗和乖僻,不如说是陷入一种虚幻的恐慌之中。我最讨厌的莫过于这样一种陌生和暧昧之间的相互折磨了,尤其是对像我们这样精力旺盛的年轻人。 又是一个不负责任的女的。 并且又多出一个开始自残的傻蛋。 他眼里大放异光,声称,他常常想,哪怕是能把她拥抱在心口一次,仅仅一次,他的整个的空虚就会填满了。 那样的一个安西,我在哪里见过无数次。那样的一个安西,我又感到莫名的忧伤。 像自己,还是觉得这样的心情真切得来不了任何虚假和抨击啊。但是类似的情绪,很多人身上已经早就找不到了。完整地活着,完整到把自己喜欢的或者是感兴趣的东西盘在手心放进脑瓜子里头翻来覆去,不厌其烦。为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乐不可支。 乐吧乐吧,趁还热情。乐吧乐吧,趁还在一起。 有些人,再熟的事情也开不了心没不了肺。有心有肺的却呼吸困难。要死不活。 这话是李盘那厮说给胡子听的。 陈小军出现。 居然不是我高三的时候在五中的篮球场看到的样子。我以为是脱胎换骨。结果是我那时候认错人了。现在的也就是当年在被我误认为是陈小军的那人身边的陈小军,长得真像朵菊花。哈哈。 我觉得任何一个经得起狂轰乱炸的男生都是好样的。 起码可以说明两点: 一他比较有耐心,除非他真是太无聊了。 二他是个幽默的家伙,没有幽默感的人经不起任何言语的戏谑,特备是有备而来的。 安西blue中。 胡子双失。李盘说他最黑啤,游戏有玩,酒有喝,还天天有人帮忙种草莓。 个糜烂的破盘子。 也是后来才晓得,那些脖子上恶心的印子是他拿喜之郎果冻盒子给吸出来的。 他猥亵地道明真莫道不消魂相,居然只有我一个人笑。我真可怜。同时说明,盘子说,Z。L是个有血有肉的人。嘿嘿,这话我认同。 越来越喜欢周杰伦了。高中的小智长了一张很像周董的脸。小智喜欢说我文笔好。 有时候,我找不清楚是不是应该高兴。可我的确很高兴。有人认可是件好事,大美事噢。他总不是我认识的高中的时候的样子,比那时候温和多了。高中时候,他总给我留下深邃的距离感,数学好的人,脑子都比较理智。那是我坚持自己是个理性外的独居动物,喜欢一个人掰自己的事情。除了学那首节奏很慢很优雅的七里香跟杨加强同志请教了很长一段时间还是拿不下来外,我特注重我的领地归属感。一个人的事情有多大,若你那时问我,我会告诉你,无限大。 这就是所谓的无知。 无知的人有一种快乐。适合我高中的三年的轨迹。嘎吱嘎吱,一路到高半夜凉初透考毕业。嘿嘿。 现在呢。 我盼着坐火车。 So ,what? just wake me up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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乏。

五月四号。 很懒的一个早上,睡到12点半起。 开电脑。刷牙洗脸梳头。 像是被蒸了好些天一样劳累不堪。整个人是膨胀的,眼睛脑袋和四肢。 昨天晚上折腾了打半夜的雷雨丝毫没有击退闷热的攻势。 困顿如同早身边蚊子般地飞来飞去。 昨天下班那会娟姐传达了一个意思:以后有事情需要你,我还是会让你过来帮忙的。 我点头。 没有什么事情容易来去。 真的。 胡子的问题没有得到解决。那个女的又杀了回来。胡子一软就满心欢喜地接待了。我预料中的情节,老套俗气可是真实无比。李盘骂到胡子你个贱胚,你就是一个口香糖,她愿意你就给她嚼,她不愿意你就被她吐得远远的,完了她想再甜两口回来了你还给她嚼。 安西也给了个很贴的比喻,我转述一下大概就是这个样子:胡子那女人是一只苍蝇,不咬人不要人但是很嫌人,是个有血有肉的人她都趴,不知死活。 有个感慨连我都给刮了进去,安西问道:为什么现在的女的都这副德行呀? 我混了他好几眼。混得他一味地喝水。 傍晚的时候,熊猫打电话来找我玩。拉这我陪她去剪头发。 我推荐她去张男生那里。一说在鲁巷满远她不肯,就去了精彩发型沙龙。 满是各个牌子洗发水和定型护发用品的味道,浓的没有地方呼吸新鲜的空气。里面的理发师倒是有一堆。熊猫点的三号。胖胖的憨厚的一个理发师。 洗头剪刘海给造型。 陪在她身边,我坐在那里。 我突然觉得很多时候呆在理发店,我都是这样一个坐在一旁的姿势。 不太安静,有点好奇,有点不安,然后喜欢闻一种很甜的木瓜味的发蜡的味道。看着发亮的发束漂亮的在理发师手上跳着,挥舞的精致的小剪刀刷刷刷地上下来去。吹风机和梳子在发束上游走,顿时,所有关于美丽的幻觉都会向人走来。 以前我很喜欢往张男生在的理发店里头跑。就看看而已。然后说说话。 小白佩服过我的胆大。确实如此。我就那么嚣张地狂妄地不知天高地厚地风风火火地冲锋了一回。所有的赌注压在我对张男生的印象里头。 我觉得我可以,同时认为他是个不错的人,做个朋友定没有问题。 我们寝室的党羽们觉得我脑子突然好使了,变通达了。 其实还好。 如果觉得可以,有时候我愿意一搏。 那会儿。 安西他认为我在那件事情上很没大脑。 他说的是男生的虚荣心和女生嫉妒心一样没法控制和无限壮大,特别是你这种蠢的不开化又有点秀逗的。没有人会拒绝一个忠实而又盲目崇拜者。你欠引导你欠教导同时你也很欠思考。 盘子说,哥们,往前冲,只要你喜欢,我把安西给铲死了也要维护你的追逐。 王月当时摇摇头又抓了我一把,很无奈。她觉得我这个人总是做些让她消化不了的事情。解释也没有用,她没有理解我的初衷,我原谅她的迷惑。她一向认为,没有前提知晓熟悉和交流的男生女生之间不存在除了爱情之外的所谓的第二空间。那等同于逼迫她相信老虎是素食动物一样。 在有些问题上,我喜欢执着,安西说我偶尔变半夜凉初透态不可理喻。 后来,我也渐渐看得豁达。 知道过渡到浅度理解他都是个快乐的过程。人麽,不总是在不断地和不同的人的结识中一次又一次地认识自己麽。 而且,他也让我学到一些东西。 一开始,我对他的好奇搁浅在了他的成熟和温和里了。 慢慢,距离给的关怀和鼓励变得厚实起来。 关于相信和祝福的字眼总是有始有终。 男生和女生之间的感情有许多种。不是分量最厚重的就一定得是爱情。尽管爱情能赢得最后的满载而归。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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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五记淡。

猴子最近在研读鲁迅。聊到狂人日记的时候有个句子让我特别记得住,就是那里头的一段:“我不见他,已是三十多年;今天见了,精神分外爽快。才知道以前的三十多年,全是发昏;然而须十分小心。不然,那赵家的狗,何以看我两眼呢? 我怕得有理。” 我想象他的害怕是出在哪个程度。 五一假期从这个取消了英美文学课的人烟稀少的星期三下午正式开始。没什么好玩的。这就是个不好玩的季节,连温度都假正经地热的让所有外出或是回家的人发慌。我就窝在寝室里头盘电脑。整理一些最近下的文件。如果太阳提前下山,兴许我还会出去遛遛,搁寝室久了终究不是件很灿烂的事情。洁回家了。微微去了深圳小丸子那里观光去了。午睡完后,猴子按捺不住也出去找寻真理去了,在有花开的地方。桃子逃了出去上网,她最近很迷劲舞游戏,听说在里头都要结婚了。之于她,也算是件可以忙忙的事情。 我回想这个四月的一些事情。 去了理发店。买了电脑。认识了小白。她不愿意我这么称呼她。后来逛空间迷迷糊糊跑到她的那里。 我猜的是有些事情让我生了很多直觉,同时直觉也会不断地告诉我些许什么。够准够灵敏。 当然在知道细节之前并不知道她离我料想中的成熟和温和有多远。于是我小心翼翼地做我的Z.L。可是我一看一看一看就知道了。她,不过还是个做了很多成熟的事情的小孩子,那时就决定了在她面前坚持自己了。一个还有点争强好胜的小孩子。我叫别人小孩子,只是因为我觉得,他们在某种程度上还执着于叫做幸福的东东,只认为自己知道甚多了解甚多经历甚多。部分乖戾的人会有相似的曾经。将来的隔阂,未知。 没有什么好忧虑的。很多时候,担心不愿意繁殖在健康的心脏上。 安全感这玩意别人给不了,不然,为什么感受危险和不安全的不是别人而总是自己呢。 一个人的厚度是什么决定的得看自己。 人是可以很有意义地生活下去的,有些事,受点伤才能明白。这是我从士兵突击里头钢七连三班班长史今那里学来的一句话。 话真圆,都敲不破,像颗蛋。 -----4。30<2008> 国美华语专柜的娟姐人很好。 在汉阳王家湾的一天除了卖手机,心情还颠颠的,不错。 尽管人怂了毛病多多,可是总的表现让她很满意。我认为是自己认真地做了自己。于是她的认可我欣然接受。并且暗爽不已。 知足常乐。 下班的时候,她硬塞给了我一瓶绿茶和一个黄澄澄的漂亮的小橙子。 我乐呵乐呵了半个晚上。 除此值得再提一提的就是安西的破事了。 他说他不要脸,我也这么觉得。不要脸的安西在商场看上了一个女生。原因很秀逗。因为他逛了三圈碰到了那个女生两次。而且一眼就把她从人群里头挑了出来。 我想到了我自己。 我在柜台后面晃悠晃悠,发现了那个前些天我买电脑的武汉电脑称里头跟我高中同学〈电脑销售公司老板〉聊了很长时间的那个男的。自从我认出他来后的两个小时内,他总共在我面前出现了9次。徐亮的口头禅突然在我脑子里发光放热,“这真是太诡异了。” 我眼睛花了一会,脑袋晕了一会。 免疫力完全丧失。 我就这么死在一个陌生男生的影子下。 下班后搭双层共车596时,我想了很多。骂安西是件很无耻的事情。 我就是这么无耻。 妈妈觉得合格的人选适时产生,可我坚持他已经被流产了。甚至这事像是在说一个男人怀孕要生孩子了。 哎哟,不扯了,越拉越远。我对某人并没有太大的期待甚至是几乎不携期待,所以,假呀,那些恋着爱着的事情。 愿意继续叨叨,可惜十一点熄灯。 明天的手机还要帮忙卖一天。 拜托啊,今天做个美美的梦。 肆无忌惮。  ----------5。1〈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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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盆那碗。

很少白天坐船。几乎每次都是因为要过江,汉口汉阳的跑跑跑。跑的机会也不是很多。于是,每一次坐船,我都开心无比。仿佛我在泰坦尼克号上面一样。江水浑浊不清,但是又像带了很多故事一样的凶猛地流淌在船底下。   今天起了个大早。 为的是五一的国美电器的手机销售兼职。我真讨厌这个字眼。从大一的华帝厨卫到大二的格兰仕微波炉,从整理证书文件到帮人送盒饭。林林总总也操持过不少,就那样。买电脑花光了我的部分积蓄,问家里要的时候,我死着脸皮。我的存在有时候本身就是一个高利贷。我觉得。跟珀浪也收刮了过来了好几百来凑数。 好,现在,一满盆钵的债。   想休闲都是罪恶。   以前上QQ都长期潜水,如今不了。安西说,你像是活着很憋屈似的。半夜里头如果没有蚊子的话,睡得深刻,拿刀子都割不醒。睡不着的晚上不是在听MP4就是在准备拿电话发短信。我觉得他们跟我差不多,我睡得着的时候他们也很酣畅,睡不着的时候他们似乎也都醒着。发来发去。我一个曾经最厌恶发短信的好市民如今也退化为一个爱扰民的恶棍了。   敏崽前些时候还安慰我来着。 第二天我就忘记了。   陈志前天晚上打电话过来,我开始很烦,我对他的叨叨没有耐心了。不知道为什么以前愿意和他叨叨还有听他叨叨。我是个疯子。 李盘损我,叫嚣到:呵呵,更年期。   你个扫帚,你给我小心点。我觉得他嘴巴比他人贱一百倍。   你就别跟他见识好了,说实在的,现在跟你联系的不都是高中初中时候的男生同学么,你小心点啊,桃花开死你。安西冷不丁地补充了一句。 后来我一直没有讲话。也没有作任何回应。 我们群聊的东西。以后,我一定要写本书,揭死你们个蛤蟆蟑螂。   恩,我吵的时候,她就不吵不闹,我不吵的时候,她就刚好话很多,我喜欢看她一个人瞎热闹。李盘把安西后来讲的话发给我,说:看吧看吧,对你怪忍的。   买了电脑之后,都没有跟大黄认真发短信了。他在江苏,也不知道跟他的水仙如何了。上次发短信跟我讲话,我看超人归来去了。珀浪去了上海之后他的小玉也是的,都不太跟我讲。我恨他们。坏蛋。我跟李盘讨论的结果是他们怕我。因为我曾经非常虔诚地在他们面前祈祷过,说你们快点快点分手吧都分都分快点快点分吧分完了跟我一起玩。不知道是怕打不过我还是怕我打不过他们。   安西总是一语中的:蠢蛋!护着你呢。要是不拿你当回事,早就把那两位夫人带过来了撒。你们几个女的在一起我倒很期待那场面的。对了,把你们去司门口晃的蠢照给我发几张过来。   我发了。我怕麻烦。但是我更怕他,他脾气起来,那可不是根把雪糕或是瓶把绿茶可以解决的,再说。我还有恩多把柄在那厮手上。什么我有事没事地往理发店跑了多少次啊,我买电脑之后每天都看了几页书啊,最要命的是,他要挟我说明天我找盘子去,带来两个女的一起玩,看你死不死。   算了。我宰相呢。 不跟他个粗人见识,真后悔每保留点秘密。他以后要是跟盘子那个巨无霸大嘴巴讲了我岂不是死都难。他可是曾经为了敲诈我5毛钱的钱的千层饼不成功而把我在他手机上不小心拍的猛鬼传到他QQ空间去了的。我自己还不知道,有天去他空间晃突然看到了吓个整。   我骂他骂了一个星期。他跟安西后来商量对策。还不跟我讲。 后来我就明白了。 那两个厚脸皮的合伙把我从他们的QQ里头踢了出去。美其名曰为我着想,怕带坏了我。 我吐。   确实我也是被拖到他们的黑名单去了。如果还有什么更让人受不了话,就是这样了,他们还可以愿意的时候加我然后问来问去。我想假装不认识不知道他们都不行。口没遮拦的,他们进我部落格和空间的足迹我都埋了删了,免得惹是生非。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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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子。

昨天下午6点多出门。八点多的时候提着周黑鸭跟丁丫她们晃在长江大桥的大墩下了。因为逛到529的终点站了,人都往岸边方向涌。以我爱凑热闹的格调,就乐颠颠的跟了过去。有很精致的烟火,在对岸的江滩。就是效果太烂了,隔了江。 边啃鸭架子边看烟火,然后心里盘算着怎么从人堆里头把自己换出去。太拥挤了。 胡子突然打电话过来。 “干吗呀” “我老婆...” ---他没说完,我就给挂了。我的习惯。 然后他又打了过来。 “我错了。是我家那口子...” “怎么了?不会又让你半夜地给她买雪糕去吧,那你妥协吧,放干脆点买给她你就没事了。” “不是”我听见胡子喘了很深的一口气,“她。哎哟,算了。我们分了。” “活该。” “那几天,我出去办点事情,她拿着我的笔记本上网。上了好几天。然后,我回来她就要跟我分手......” ...... 胡子跟那女的谈了半年。 这半年里头,我只见过胡子四次。 以前差不多一天都可以见到四次,他跟我们高中一伙宣布有家室后,就搬进盘丝洞了。 <就是和那女的出去同居了>. 这次,多亏那女的放我们一马啊,我都不记得有胡子这号人了。 上次给他发短信,让他出来跟我们一群人吃个饭。很久没见那厮了。 结果,回的是“你还没有老公啊?自己找他吃去撒”。 那天是去年元旦节后的第四天,我差点发作。 人多开心,我忍了。跟大家说胡子死了,幸福地死在那女的手上。众人向我吱吱吱。 李盘个贱人唱到“故事里的小黄花...”。 王月笑笑说,“Z。L你就不管那两个混蛋了。”她抡了大衣的袖子说,“回来后我收拾他。” 安西坐着稳稳的笑我生气。 后来吃饭的时候,我跟他喝的酒最多,他陪我喝。 我喝了大半瓶枝江大曲,当然是小瓶的。 其实也没有什么好生气的。 胡子自从跟了她后就很宠她,所以她才敢那么放肆的,戳我的痛处。 我一直不喜欢那个女的。 跟胡子没有关系。 撇开一切外在的,因为我们这群里头都不在乎外在的东西。安西教我们的。耳濡目染的,即便我会经常多看帅气的人两眼,也就只是多看两眼而已。张男生也这么讲过的,外在的不是最重要的。 安西个混蛋有时候也拿我开刷,说我个猪。 我真讨厌别人叫我猪。 我想知道我这猪如果瘦到90斤是个什么效果。 那女的,总喜欢在我们一起的时候闹别扭,跟胡子翻脸。一个老公前一个老公后的要求胡子如何如何,买水买口香糖的就不说了,连自己个装手机的小包都要挂在胡子的脖子上。真恶心。我对安西和王月说。 我跟胡子讲我要喝绿茶,他买来了递给我,那女的一伸手就给拿走了,说她也想试试。 胡子一脸狗屎状。 那一刻,我差不多就知道,安西为什么从来不谈了。他说他怕这种状况。 王月的男朋友也怪强势的,不过从不在我们面前出现。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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